焚媚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冬羯在心里笑着,他虽不是制造出焚媚的人,但他好歹也是使用者,怎麽不清楚它的特X?况且,前阵子洞房花烛夜,他也是藉此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拓言的眼神变的涣散,他解着罗冬羯衣结的手逐渐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模糊,脑袋晕晕,李拓言摇着头,却怎麽也无法摆脱那种晕眩感。他轻躺在罗冬羯怀中,嘴里还喃喃道:「……冬盈,你好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勉强支撑住李拓言的重量,罗冬羯的眼神冷了下来。「宝儿,你在附近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草丛一阵SaO头,宝儿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被少爷发觉了?」跳出草丛,宝儿吐着舌头走近,她拍掉身上的叶片。事实上她有些害怕罗冬羯会责骂自己,因为一开始他就说明白要和李拓言独处了。「抱歉,我是因为担心才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怪你,我也的确需要你的帮助。」罗冬羯沉默了下,他并不打算对宝儿的不听话给予任何责备的言语。「宝儿,帮我一起把他扶到房里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这个李拓言真的很怪,一连三天不见人影,一回府就急着做这种事情,知不知害臊啊。」宝儿知道自己一个姑娘家说这些话是有些不得T,但就算今天她服侍的人是真正的罗冬盈,她也同样会这麽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是娶来疼的,不是娶来「灭火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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