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那道凹凸不平的皮肤,力道轻得如同怕碰碎什么。“还疼吗?”他问,声音里有种真实的、混杂着回忆的沉郁。

        绫摇摇头。疼?身T的伤疤早就不疼了。疼的是别处,是每当他流露出这种类似“怜惜”的神情时,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、恨意与某种扭曲眷恋交织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在那道疤痕上落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吻。这个吻不带,更像是一种仪式,一种宣告,一种……连他自己也未必明了的、试图覆盖掉过往伤害的徒劳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温柔的前奏并未持续太久。当他重新抬起头,眼底那层怜惜的薄雾迅速被更浓重的、翻滚的所取代。他站起身,Y影完全笼罩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下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、带着命令意味的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绫顺从地躺下,锦褥冰凉,激起一阵细微的栗。他覆上来,重量和热度瞬间将她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再次落下,这次不再是颈侧或疤痕,而是直接捕获了她的唇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急切,撬开她的齿关,深入探索,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酒味。他的大手抚过她的身T,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柔,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X,点燃一簇簇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情热渐炽、绫以为会像以往某些时刻那样迎来疾风骤雨时,他却忽然放缓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起身,在昏h的光线下凝视着她。她的长发铺散在深sE的锦褥上,衬得肤sE愈发莹白如玉,眼中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,唇瓣被他吻得嫣红微肿,x口随着呼x1轻轻起伏。这画面美得惊心,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那团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,低下头,从她的唇,到下巴,到锁骨,再到更下方……他的唇舌所过之处,带来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刺激。这种缓慢的、细致的品尝,b直接的冲撞更让人难熬,仿佛将每一寸感官都放在了文火上细细炙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