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在他俯身蓄力,即将沉腰彻底占有的那个瞬间——绫猛地睁开眼睛,眸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。她像是承受不住最后这濒临极限的挑逗与空虚,“不经意”地、极其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,被束缚的双手也仿佛因极致的刺激而胡乱抬起、挣扎。
发间那支累丝镶嵌珍珠、工艺繁复、尾部特意打磨得尖锐如针的花魁簪——这是她今夜唯一坚持佩戴的、属于“花魁绫姬”的象征——随着她抬手的动作,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寒光!
“嗯——!”朔弥闷哼一声,身T骤然紧绷。
那尖锐的簪尾,不偏不倚,恰好深深划过他ch11u0绷紧的左肩三角肌。一道寸许长的鲜红细线瞬间浮现,很快,血珠争先恐后地沁出,汇聚,顺着肌r0U的G0u壑蜿蜒而下,在他古铜sE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暖阁内蒸腾的空气,仿佛被这道突如其来的血sE骤然冻结了一瞬。
绫的心脏几乎停跳,随即又以擂鼓般的速度疯狂撞击x膛。她睁大眼睛,望着那道伤口,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混合着未退的迷蒙、以及惊慌失措的恐惧:
“啊!朔弥様!妾身…妾身不是故意的!是…是刚才太…”她挣扎着被缚的手腕,试图去查看他的伤口,姿态无助又懊悔。
她语无l次,身T微微发抖,不知是因为后怕,还是因为…那一划之中隐秘释放的、一丝微不可察的快意。
朔弥的动作顿住了。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肩上正缓缓淌血的伤口,又缓缓抬起眼,看向身下脸sE苍白、眼含泪光、显得无b脆弱又无b诱人的nV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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