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闹你了……”他低语,下身却诚实地、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抵入那依旧柔软Sh热的入口,动作刻意放得轻缓,“就这样…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深入,带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、近乎温存的意味。
他完全埋入后,便不再大幅动作,只是手臂如铁箍般环着她,手掌覆在她微凉平坦的小腹上,以一种守护的姿态轻轻按r0u。
绫的身T僵y了一瞬,随即在那缓慢而持续的、仿佛要烙进灵魂深处的占有中,一点点软化下来——是筋疲力尽的屈服,而非情动。
她能感觉到他刻意压抑的、紧绷的,那蓄势待发的力量就在她T内,却因他所谓的“怜惜”而被强行约束。
“朔弥……大人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破碎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悲伤,而非情事,“您……对绫儿……总是这般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,最终化作一声似叹似泣的微弱气音,“…让绫儿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受宠若惊的依赖,落在朔弥耳中,却让他心中那点怜惜和某种更深的不安搅动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唇蹭着她的发丝:“不知如何是好?你的‘不知如何是好’,便是我的‘理所当然’。”语气强势依旧,却因当下的情景,多了几分缠绵的意味。
“可是……”绫微微偏过头,月光恰好照亮她半边泪痕未g的脸,眼神空茫地望着虚空,“绫儿怕……怕自己承不住这般厚Ai……怕终究是……镜花水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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