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道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,“梦也是我给你的。只要我允许,这梦就能一直做下去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,最终还是那份膨胀的占有yu和未能尽兴的烦躁占据了上风。他不再满足于这温存的拥抱,开始极其缓慢、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挺动。
“至于承不承得住……”他的声音染上情动的沙哑,气息喷在她的颈窝,“我说你承得住,你就承得住。你的所有,包括你的梦,你的累,你的……眼泪,都归我管。”
绫在他开始动作的瞬间,身T不由自主地绷紧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。
她不再说话,只是咬住了下唇,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、混杂着痛苦与可耻快感的压抑在喉咙深处。这份沉默的承受,在朔弥看来,更像是累极了的顺从。
这次持续的、温和却持久的占有,并未带来之前那般毁灭0,却有一种更磨人的、浸入骨髓般的亲密感。
朔弥最终在她T内释放时,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叹息和明显的克制。释放感并不酣畅,反而有种被什么无形之物阻滞的烦闷。
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,才缓缓退出,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“睡吧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未得餍足的喑哑,“天快亮了。花魁绫姬……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花魁绫姬”几个字,像是在提醒他,也像是在提醒自己——无论她私下如何疲惫脆弱,白日里,她必须是那个光芒四S、无可挑剔的吉原太yA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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