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弥的进入并非温柔的前奏,而是带着审视与征服意味的、缓慢而坚定的开拓。他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分收缩与抗拒,直到被温暖Sh润完全包裹。
当他感觉到她的身T在他持续的、富有技巧的律动下,逐渐背叛意志,开始产生更“诚实”的反应——呼x1无法自控地变得急促紊乱,眼底强装的清明被生理X的水光与迷离取代,朔弥幽深的眸sE变得更加暗沉,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。
一种更强烈的、想要彻底碾碎她这份残存“自我”的冲动涌上来。
“看来……光是看着还不够。”他低哑地说,声音里含着危险的兴奋。
下一秒,他猛地动作,将她像翻弄一件JiNg致器物般,轻易地翻过身,让她背对自己,以最脆弱的姿态跪趴在柔软却此刻如同刑具的锦褥上。她之前被缚住的双腕因姿势改变而被压在身下,带来酸麻和更深的禁锢感。
“不……”一声短促的惊呼尚未完全出口,他滚烫坚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速度,从后方狠狠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、却依旧紧窒的入口。
“啊——!”猝不及防的、近乎蛮横的深入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一丝锐痛,绫失声痛呼,身T向前扑倒,脸颊贴在微凉的绸缎上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布料。
这声痛呼似乎取悦了他。朔弥没有立刻动作,只是就着这个完全深入、紧密相连的姿势,俯下身,滚烫的x膛贴着她汗Sh的背脊,灼热的唇几乎咬上她通红的耳廓,喘息着,下达了那个让绫灵魂瞬间冻结的命令:
“数着。”
两个字,清晰,冰冷,不容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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