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二十——!”在绫用尽最后力气,嘶哑绝望地喊出最终数字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朔弥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满足的嘶吼,将她SiSi按向自己,在她身T最深处猛烈爆发!滚烫的激流如同岩浆,又像是最刻骨的烙印与所有权宣告,汹涌注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他借着最后释放的力道,用几下凶狠到极致的顶撞,彻底碾碎她最后一丝抗拒,将她一同抛向了失控的、白光炸裂的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、几乎cH0U空所有力气的痉挛席卷了绫的全身。报数声早已化为漫长而破碎的、泣不成声的哭Y。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颠簸、灼热、和灭顶般的感官海啸,以及海啸之下,那冰冷刺骨、永不磨灭的恨意基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韵未消,他仍紧密地埋在她T内,重量压得她几乎窒息。滚烫的汗滴落在她背上。他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,然后,他伏在她耳边,声音带着彻底餍足后的沙哑与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,低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百二十……我的绫姬,记得真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总结,为这场冰冷的数字凌迟,画上了最屈辱的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内的空气依旧温热粘稠,弥漫着褪去后特有的慵倦气息。汗水与熏香交织,竟生出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安心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在琉璃罩中恢复了平稳的燃烧,将柔和的光晕投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纸门上的松鹤图纹静静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暴的余韵在朔弥T内缓缓平息。他沉重的身躯依然覆着她,但先前的强势与掌控感,如同cHa0水般退去,显露出底下更为深沉的、近乎疲惫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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