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续满的酒杯轻轻再推近他唇边,声音轻得如同梦呓,带着仿佛自己也沉溺其中的恍惚。“先生喜欢就好……这酒,本就是为您备着的。”言下之意,她的所有心思与“T贴”,皆系于他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朔弥接过酒杯,这次自己握着,又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她低垂的、显得格外柔顺的侧脸上,那因情事与酒意而氤氲水汽的眼眸,此刻看来确然动人。心中先前因她落泪而起的些微波澜,似乎也被这温顺的“T贴”与适口的酒Ye抚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再次饮下,甚至因为她的温柔殷勤而显得更加放松惬意,身T向后靠了靠,与她闲谈着近日京都市井间的趣闻,偶尔也会提及商会事务中些许令人烦忧的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信任,他此刻的松弛,像一面无b清晰又冰冷的镜子,0地照出她行为的卑劣、Y暗与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他低沉的嗓音,看着他偶尔因酒意和信任而更显温和的眉眼,那些被他耐心教导识字、品鉴古画、甚至在她染病时屏退左右亲自守候的片段,不受控制地疯狂浮现脑海,与此刻她正在进行的Y暗Y谋疯狂交织、撕扯,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恨意是支撑她的骨架,而心底那些不该残留的、甚至悄然滋长的情愫,却成了腐蚀这骨架的毒Ye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渐深,朔弥因酒意和连日积累的疲惫,b往常更早显露出倦容。他并未提出离去,只是向后更深地陷入软枕之中,闭目养神,呼x1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内一片静谧,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、极其轻微的噼啪声,以及两人清浅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绫僵坐在他身侧,一动不动,仿佛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的华美人偶。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近在咫尺,眉宇间平日里那份挥之不去的冷峻与算计此刻被柔和与松弛所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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