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趁着蚀骨长老寻边雍南有要事相商,禾梧这才悄然下山。
看来嬿宗内不论尊长排位次的传统是真的,边雍南严师严兄,像她真·师尊。
禾梧行至半山腰,云雾缭绕处,见四个纸偶抬着一顶软轿,正轻盈地拾级而上。轿帘微掀,露出宗主赵嬿那张慵懒带笑的脸。
“匆匆忙忙的,这是要去哪儿?”赵嬿目光在她身上一转,随手从轿厢内取出一柄青竹为骨、伞面素雅的油纸伞递了出来,“拿着,一会儿怕是有雨。”
禾梧微怔,双手接过伞:“多谢师尊。”
赵嬿指尖轻轻敲着轿窗,提点道:“对了,你上次问我的渗月纹法衣。除了合欢门和嬿宗本派的长老护法本人,其实他们也会赠给自己的情人,算不得什么大事。”
“此外,听雪宗家主继承大典前,你有自己的安排,对吧?”
禾梧知道自己想做的事瞒不过近化身期的大能,便诚实答道:“我想去南湘楼救一人。”
她补充:“师尊,我不会懈怠修行的。”
如若赶不上赵嬿要的辟谷期的进度,禾梧真的考虑过赵嬿送来的那些枕边情人。
赵嬿笑了下,“你去吧,风月无拘,我门不b严肃宗门,心自在方得行自在。若遇危险,千万记得保好小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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