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,当真是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    禾梧心头一软,即便法器伞有避雨的术法,她仍是连忙将伞大部分移到他头顶,遮住倾泻的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旁边就有树荫,怎么在这里淋雨?连避雨术也不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子虚微微低下头,把伞扶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顺着他的鼻梁滑落,声音更轻了些:“阿雾,你不是说嬿宗管教严格吗,我怕我动用术法,漏了风声。而且约好了也是在这里,我想早点见到你,怕你找不到我……而且,客栈……一个人有些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Sh漉漉的,失去记忆、身陷克扣元yAn的奴印,在冷雨中单薄无依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是试探,岂料他把“管束严格”看得这般重,她哪里是让他一点灵力都不用动用的意思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子,倒像是她养在宗门外的禁脔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禾梧内心有些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惜的情愫,在雨声中悄然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先去客栈避雨,我与你衣的事情。”她柔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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