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给你。”楚子虚将长情锁递给她。
禾梧一愣,看着那把通常象征着男nV定情、锁住姻缘的长情锁,没有立刻去接,而是抬眼看向楚子虚,目光带着清晰的疑问:“这长情锁……通常需两人同心,方能锁住?”
她与他之间,远非此种关系。
楚子虚闻言,却摇了摇头,唇角泛起一丝清淡的笑意:“谁规定长情锁,只能锁住两人之情?”
他将锁轻轻放在禾梧掌心,“锁住你自己的心念也好,留住你对未来的期许也罢。
或者,g脆不必将它看作情锁,只当是一件普通的饰品,一个祈福的麒麟护身符便好。”
他的话语清晰而平和:“你的喜怒哀乐,本就不需要依托于任何外物,更不需要靠这些象征意义的物件来证明或寄托什么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敲在她的心坎上:“失去记忆的人,本质上还是那个人。
那么失去特定意义的物件,为何不能回归它作为物件本身的模样?
赋予它何种意义,权力在你,而非物件本身囚禁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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