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沉默蔓延时,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不甚温柔地推开,挟带着屋外的水汽和一个清朗却略显粗放的嗓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NN!我回来了!这鬼天气,雾大的差点找不着北!”

        禾梧用法术开门、下意识转头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交领上衣用银线暗绣着辟邪云纹,领口微敞处露出半截锁骨,一根红绳穿着枚铜钱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袖口收得极窄,裹着线条分明的手腕,右手还戴着个磨损严重的皮质护腕——显然是常年拉弓弦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剑眉浓黑,鼻梁高挺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淬炼过的星辰石,顾盼间自带一GU专注又略带野X的神采。因着归家的放松,嘴角天然上扬的弧度又透出几分少年人的爽朗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打Sh了他额前几缕不羁的黑发,Sh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额角,更添了几分落拓不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面容……禾梧心中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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