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禾梧打算动身时,姬野敲了个响指。白光化作流云在空中一抹,禾梧伸手,感觉自己周身T表覆了一层水墨渗在纸张上的笔触痕迹。
流云屏障尚未完全稳定,禾梧已经如一片轻羽,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楚子虚房间的窗棂。
屋内水汽氤氲,隔着朦胧的窗纸与流动的屏障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正宽衣解带。
她愣了下。
楚子虚修习结束后大白天就开始沐浴?
“专心找线索。”姬野的声音直接在禾梧识海中响起,带着点没好气,“别盯着男人看。”
禾梧目光锐利地扫视房内陈设,神识放开,试图找出蛛丝马迹。
楚子虚房内并未多出什么,那件让禾梧疑心的渗月纹法衣齐整地挂在衣桁下,纹路如新。
那么就只剩下楚子虚身上了。
刚好他现在毫无防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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