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棂漏过天光,他的睫羽发丝有一瞬恍若白化的羽雀。
门扉被人轻敲,有侍从唤道,“夫人,该去为家中长辈奉茶了。”
纤梓有衣嗯了声,便有人鱼贯而入,伺候穿衣洗漱。
禾梧不太适应,见纤梓有衣如鱼得水的样子,目露疑惑。
这些都是凡尘贵族子弟的行径?
许是看出她的不解,纤梓有衣替她抚顺了耳垂的珠坠。
他说:“我是溪若谷初代的孩子,父亲是凡尘界的皇族后代。有些陋习。”
禾梧说:“也不至于是陋习,我当初也做过侍从,挣钱买舒适罢了,各取所需。”
纤梓有衣笑了下,有咳声咽下,禾梧担心地望过来,他摇摇头,换了话题:“第二日我替卿卿描眉吧。”
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禾梧的额角,顺着眉骨的弧度点了下她的眉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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