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血金太过诡谲,姬野沾了一滴都异化至此,遑论禾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气已不如出气多,示意道:“法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禾梧颤着手解下他腰间储物袋,没有禁制。她下意识翻出那件渗月纹法衣,披到楚子虚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子虚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瞳孔涣散,焦距好一会儿才勉强凝聚在禾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身出自合欢门的法衣,用处竟在这里吗——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禾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四顾。这里已是半山腰,林木稀疏了许多,姬野的威压依旧如同悬顶之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右前方不远处的山壁上长有一处向内凹陷的Y影,上方恰好有一块巨大的、形似兽首昂天长啸的岩石探出,如同天然的屋檐,挡住了大部分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岩石的形态,与麒麟山“麒麟望月”的奇景颇为相似,那凹陷处,恰似麒麟张开的口吻部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细想,那可能是眼下唯一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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