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梧坐在那张新婚的喜床,咽下清甜的汤水。
“幻梦里的味觉也能做到如此真实。”她说。
纤梓有衣放下汤碗,笑了笑,“五感五觉也可以是幻觉里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好多天没来过了。这是我们的第二日,我心心念念。”他说。
禾梧抿了下唇,起身下床,任由纤梓有衣伺候她洗脸穿衣。
他乐在其中,喉间还哼出韵律古朴的曲。
禾梧坐在铜镜前,这次纤梓有衣如愿给她描了眉,喜sE掩盖不住。
禾梧不理解,即便她是他心魔镜的特殊客,也用不着如此用心对她。
光是那本能从幻梦里带出去的失传《瑶光诀》,便足以下三洲无数宗门修士争得头破血流。
许是看出她的不解,纤梓有衣替她cHa上一枚细赞,伏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看见和被看见,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缘分。”
如果不是她,他再等百八十年,也未必能等来一个敢在心魔镜里撕碎镜之主的禾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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