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没有犹豫，坦然地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安六薇的手指收紧，指关节微微泛白，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得很好，只有眼角细微的cH0U动泄露了真实的情绪。
“是你先让我难堪的。”她说，每个字都咬得准。
温什言知道她生气，不b温什言本人少，但她看着安六薇，突然觉得很有趣。
这个人，这个站在她面前的人，试图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她的nV人，其实内心早已溃不成军，她只是不愿意承认，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十八岁的学生，承认杜柏司的目光从未在她身上真正停留。
“从头到尾，”温什言缓缓开口，“我都没有针对过你，安老师？”
她故意把尾音上扬，带着疑问的语调，像在提醒对方什么。
安六薇的脸sE变了变，温什言想，她大概是病了，病在对杜柏司那种无望的执着里，病在她自己编织的以为能够掌控一切的幻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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