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杜柏司的身影在尽头一闪,进了间休息室。温什言跟过去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不大,一张沙发,一张茶几,一面镜子,杜柏司背对着她站在门后,听见她进来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锁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停在沙发前,看着他挺括的背影,杜柏司没有转身,只是伸手到身前,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,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微妙,然后他转过身,手里拿着那条暗红sE的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就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,在脑后打了个结,丝绸质地柔软,但密不透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下意识抬手要去解,手腕在半空被截住,杜柏司的手掌很大,轻易就圈住她两只手腕,按在她头顶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按倒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是真皮的,冰凉贴着她lU0露的后背,杜柏司单膝抵进她双腿之间,鱼尾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绷紧,g勒出她身T的每一处起伏,黑sE西装与白sE长裙,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强烈的对b,尽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,很熟悉的命令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也真的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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