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握着手机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,带着小心翼翼的催促:“机票已经按最早一班预留了,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的目光没有从温什言身上移开,即使她已经再次转身,留给他的只是一个逐渐被人群遮挡着单薄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话筒,给出了确切的答案: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港离北京,飞机最快三个小时,三个小时,足以跨越山海,从的南国抵达g燥的北地,而温什言的人生里,有多少个这样的三小时值得等待?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知道,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他回到北京,回到杜家那座冰冷的宅邸,回到九垓项目令人窒息的谈判桌,董事会步步为局的会议室,cH0U身出来的三个小时都不会有,他的时间将以另一种刻度计算,JiNg确到分秒,却再也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往舞台的侧幕条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挂了电话,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原地站了两秒,背靠着墙面,长洲岛前,他确实不是这么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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