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抬眼看他,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,还有一个星期,就算再怎么抓紧,年优依然堪忧,港高聪明人数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吃饭,不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的香气还在,晨光依旧明媚,但空气骤然冷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今天周六,本来准备和杜柏司多待会,但想到自己的期末演,温什言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荒废了太久,手腕的旧伤虽在缓慢治疗,但灵活度和耐力大不如前,那首曲子她早已烂熟于心,可熟悉的旋律从指尖流淌出来时,依旧能听出其中细微的凝滞和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时间,需要大量的练习,去磨,去对抗身T记忆的流失和生理的局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琴房一待就是大半天,直到手指酸痛,手腕传来熟悉又隐隐的胀痛,才不得不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出琴房,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都不用想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姝景瞥了一眼从琴房出来的温什言,目光在她随意扎起的长发和简单的居家服上扫过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练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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