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没停,反而加重了力道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T,帮助她上下动作,控制着节奏和深度,他让她每次坐下都更重,顶得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被他C得神志不清,只能本能地迎合,她低头吻他,舌头急切地探进他嘴里,汲取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间隙间,她喘息着问:“那你呢?离得开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吞咽了一下,喉结滚动,他没立刻回答,而是低头,她一边,用舌尖T1aN弄,吮x1,直到那粒小东西y得发疼,温什言仰头SHeNY1N,手指cHa进他头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他才从她x前抬头,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,看着她眼睛,两个人对视着,在喘息和TYe交织的黏腻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吻她,把她压在沙发上换了姿势,他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入,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里面,gUit0u碾过g0ng颈口,温什言脸埋在沙发靠垫里,SHeNY1N被闷住,变成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俯身,贴在她背上,汗Sh的x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,他在她耳边喘息,热气喷在她耳廓:“以后,不要把这副样子给别人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忍着剧烈的快感点头,侧过脸看他:“我说过了,不会有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不太信,他用力,狠C了几下,撞得她身T前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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