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轮0来临时,她几乎晕厥,杜柏司也在她T内释放,这次S得很多,她能感觉到那GU热流在T内蔓延。
结束后,他抱着她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水渐渐变凉,他又开了热水,如此反复几次,水换了几次,她们就做了几次,直到温什言的酒醒了大半,但身T也累得动弹不得。
杜柏司将她抱出浴缸,用浴巾裹住,抱回床上。
已经是凌晨一点多。
温什言躺进被子里,眼皮沉重,杜柏司也躺上来,从背后抱住她。
就在她快要睡着时,他再次进入了她,很缓慢,很温柔,几乎是贴着甬道滑进去的。
温什言没有抗拒,反而向他靠了靠,让自己与他贴得更紧。
杜柏司没有再动,只是停留在接近g0ng口的那块位置,整个人压着她贴着她,感受她的心跳和T温,嗅闻她脖颈处属于他的香味。
“杜柏司,”温什言在黑暗中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觉得我以后会与北京周而复始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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