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块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用眼神跟她,视感强烈,温什言读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,酒JiNg让她的反应变得直接,她扶着墙站起来,趔趄着走向他,伸手g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是我这块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气息里带着酒香和淡淡的香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单手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依然cHa在口袋里,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疼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灼人,“怎么个疼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啄了下他的唇,蜻蜓点水的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深入,而是移下手,m0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左手,尾指上戴着那枚素圈戒指,金属微凉,边缘有些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拉起他的手,借着酒意问出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永久X不婚?是用来拒绝桃花,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也低头看了眼自己左手的尾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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