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什么?”苏汶靖不解,“睡都睡了,还能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高度看下去,繁华的港市之间,她和杜柏司,差了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他的心。”她轻轻说,“我挺喜欢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汶靖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识的温什言,骄傲、自我、从不为任何人低头。初中的时候,她的孤傲,她一眼喜欢上,她喜欢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人,因为她们都是这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什言,你之前可是跟我说,要想一个人永久的记得你,只有睡了他。”苏汶靖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一样,”温什言想了想,“我稍微放一点手,他就不会记得我的,走的毫不留情,也毅然决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但苏汶靖听出了底下的暗流,那是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拗,是悬崖边跳舞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汶靖端起酒杯,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映出她的侧影,也映出身后的温什言,两个同样年轻漂亮的nV孩,一个在明处,一个在暗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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