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在满床的凌乱与被褥间杜柏司留下的清冽气息中醒来,身旁的位置已空,床单微凉,他离开有一阵子了。
她赤脚下床,又是一件没系几颗扣子的衬衫,松垮地挂在肩头,她转身走向卧室门口,脚步轻缓。
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她停在走廊转角,杜柏司背对着她站在厨房里,很熟悉的动作、时间。
温什言看着这个场景,她忽然厌倦了这种循环。
她不要这样。
她赤着脚走过去,地板微凉,她的影子先一步抵达他脚边,杜柏司低头捯饬着,知道她过来了。
她伸出手,从背后环住他的腰。
他的T温透过黑sE棉料传来,混合着g净好闻的木质香,她将脸埋进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,鼻尖抵着他的脊椎,声音闷在布料里:“不想吃早餐。”
杜柏司继续动作,任她抱着:“连着几天做,身子会吃不消。”
温什言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衣料里,嘴唇几乎贴着他温热的皮肤:“吃得消。”
杜柏司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他x腔深处震出来,震得她贴着他的脸颊微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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