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柏司的眉头皱起来,眉骨压着眼,眼神变得有些凌厉,他不再说话,只是将她的腿拉得更开,然后扶着自己套着螺纹套的X器,重新抵上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去,温什言就知道“不一样”在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剐蹭着敏感的内壁,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密密麻麻和前所未有的摩擦感,普通的是平滑的进出,而这个是螺旋状的,带有颗粒感的研磨,从入口到深处,每一寸nEnGr0U都被那些凸起照顾到,快感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她控制不住地叫出来,声音高亢而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知道她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来就是给她爽的,他将她的双腿抬起,架在自己肩膀上,这个姿势进得深,那些螺纹能更充分地刮蹭到她甬道的每一个角落,然后他俯身,一只手按着她的Y蒂,开始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瞬间翻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眼前发黑,身T像过电一样颤抖,杜柏司太会了,她想说话,但只能发出断续的SHeNY1N,杜柏司的手指在她Y蒂上加重力道,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,那些螺纹在内壁刮蹭的声音甚至能隐约听见,混合着黏腻的水声,ymI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,声音沙哑: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皱着眉,太爽了,已经要说不出来话了:“说什么!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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