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,他整个人带给温什言的感觉始终无可取代,这是她抛不开的事实。
他的眼神很深,就那样看着温什言,直到她的目光也对上他眼睛。
温什言笑一下,手垂下来:“杜老师也练琴?”
她又坐回琴凳上,头发散在一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琴键边缘:“还是兴师问罪,觉得我作弊被发现,丢了你的脸?”
她是这样的,她没有得到过什么信任,所以她觉得不会有人信任她,连同与她做过最亲密事的杜柏司也一样,但也有一瞬,在那个办公室,本该紧张、惶恐、窘迫,她没有,反而无所谓,直到杜柏司出现,她才希望这个人,有一句兜底的话。
但他始终没有。
杜柏司往前走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在钢琴旁停下,低头看着琴谱。
“曲子难弹,英语也很难?”
“所以是后者咯?”温什言笑着问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
杜柏司在她面前停下,两人之间隔着一架钢琴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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