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眼里的恨,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五十万,不是引他来的饵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真的想划清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早就恨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四年前那个夜晚,他飞去悉尼,吻她的那天,血Ye循环口腔,温什言早就把恨种下了,又或许,在更早的昨天,这一切,都是他亲手制造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今天,又是什么让他发了疯一样从北京飞过来?

        是Ai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,看着她眼里的恨,和看见他时那一瞬间的意外和抗拒,他忽然意识到,温什言大概真的要把他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只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绞痛,他本想用手按住胃,但那只手朝温什言伸过去,一把扣住温什言的手腕,用力一带,温什言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整个人被他拽得向前踉跄,直接撞进他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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