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全是你的责任。”
娄玉摆摆手。
“那种非公开的故障信息,通常只在很小的圈子里流传,常规尽调很难挖出来,杜柏司能知道,说明冧圪在澳洲的触角b我们想象得深,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求方案直接发给他,他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盲区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温什言。
“把你推到前面,直接对接他,压力会很大,但这也是最快的成长方式,你的资质和悟X都是一流,缺的是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打磨经验,跟着他学,哪怕是被他骂,只要你能接住,能消化,进步会是飞跃式的。”
温什言垂下眼睫,看着桌上那份被杜柏司批注过的方案打印稿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刚来就要频繁出差,尤其是可能长期驻扎澳洲,生活上会不会有问题?”娄玉语气温和了些。
温什言摇头:“不会,我在悉尼生活了四年,对那边很熟悉。”
“那再好不过。”
娄玉拍拍她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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