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卡进门,房间宽敞,整面落地窗外是北京傍晚渐次亮起的灯火,远处能看见冧圪集团那栋标志X的大楼,几层楼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将箱子放在行李架上,没急着收拾,先走到窗边看了会儿,北京对她来说陌生,每次来都觉得压抑,楼太高,人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掉外套,从箱子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,在书桌前坐下,开机,登录公司系统,调出最新的方案版本。距离明早八点还有不到十六个小时,她需要把过去一周在悉尼收集到的实地数据和合作方反馈整合进去,重新调整几个参数模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一投入,时间就过得快,她r0u了r0u发僵的后颈,瞥见手机屏幕亮着,五个未接来电,都是杨絮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一直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划开屏幕,杨絮的消息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温什言,g嘛去了,一个星期不回消息,玩失踪呢?】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回,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接了,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手还在键盘上敲着最后几个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什言,你终于接电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絮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咋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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