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暗下,银幕亮起,音乐流淌,两个失意的人在洛杉矶的夜sE里相遇、碰撞、彼此点燃。
温什言看得很认真,余光里的杜柏司,他坐得端正,目光落在银幕上,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,偶尔喝一口。
这部电影温什言最后看明白,电影里的男nV主角在星空下共舞,在钢琴曲里相Ai,每一个瞬间都璀璨夺目,像夏日最盛大的烟火,可烟火终究会散,他们为了各自的梦想分离,在数年后重逢,相视一笑,眼神里有感慨,有祝福,唯独没有了当初那份不顾一切的灼热。
温什言喝了口冰饮,皱了皱眉,最后那漫长的蒙太奇,像一把钝刀子,慢悠悠地割着她的心,如果当初选择不同,他们是否会有另一种圆满?可电影没有给出答案,它只是平静地展示了生活的另一种可能,以及这可能之下,永恒的遗憾。
灯光重新亮起,观众窸窸窣窣地起身离场。
温什言坐在原地没动,眼睛盯着已经开始滚动字幕的银幕,眼眶g涩得发疼,她没哭,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,呼呼地灌着冷风。
杜柏司将剩下的半杯美式扔进垃圾桶,站起身,看她一眼:“走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刚刚那场关于Ai情与遗憾的盛大演绎,于他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视听娱乐。
这倒让温什言生气,明明要去感化的是杜柏司,自己倒看进去,还看的带入自己和杜柏司,难受Si了,早知道杜柏司是这观后感,自己真应该选一部恐怖片。
温什言转过头,仰脸看他,影院顶灯的光落在他身上,不切实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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