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什言坐不住,四周瞟了几眼,就看见了个意料之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柏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他没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没‘X’情了?”温什言歪了歪头,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抬起眼,听着她越来越胆大放肆的话,身子往后靠进塑料椅里,手里还玩着根竹签,姿态慵懒,看着温什言,没去看她示意看过去的地方,他下车就m0透这里的环境了,知道在他身后有家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X趣挺大。”他说,放下竹签,向前倾,特认真,“但温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她名字时,她总会觉得很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晚飞机走,到现在还剩一个小时多,一下北京我要面对的你远远想不到。所以,我今天的JiNg力放不到你身上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点点头,看着杜柏司将两杯放在一起的柠檬茶拿起,微起身放到她面前,还有水珠,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其实挺好奇,”她转着面前的柠檬茶杯,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,“你在北京是怎么样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很复杂,像在权衡要不要说,说了她能不能听懂,最后他移开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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