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里,”她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都不愿说些好听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转过身,动作有些急,温什言环着他的手被迫松开,整个人被他搂着腰放到身边的桌上,桌面冰凉,她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,忍不住轻轻一颤,杜柏司双手撑在她身T两侧的桌沿上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这个高度,让他可以微微俯视她,而她也必须仰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来悉尼。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从x腔里碾磨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答案,只是想听她亲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怔了一下,随即觉得荒谬至极,梦里,他还要来质问这个?

        她迎上他的目光,那里面的倔强和尖锐,瞬间回来了,冲散了方才那点脆弱的迷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问过你,为什么回北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敬的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来了杜柏司的沉默,他清楚,报道人在香港就看了,决定在那天也做好了,所以来悉尼毅然决然,至于原因,他怎么会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温什言呢,其实有很多话想问,但她是温什言,放下的狠话跟在骨子里,绝不回头,绝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下滑,落在他随意撑在桌沿的左手上,那枚素圈尾戒,依旧戴在小指,在渐亮的天光里,泛着冷淡的金属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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