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腹摩挲手机屏幕,胃里猛地又是一绞,这次却不是因为病症,而是近乎痉挛的情绪,他下意识地更用力按住胃部,额角的冷汗汇聚成滴,滑落到鬓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打到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晓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手机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刚醒的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查,人是不是在会景阁。要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几分钟,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,汪英梵和季洛希似乎又开始了新的话题,声音压低了,夹杂着低笑,周顺依然安静地坐着,目光却已转向他,带着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柏司没理会,他维持着那个略显狼狈的趴伏姿势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眼睛盯着暗下去的屏幕,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等待的焦灼上,胃部的疼痛反而成了提醒,提醒着他这四年的真实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终于再次震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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