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座驶座的黑sE皮椅上,还残留着裴巧谊刚才坐过的浅浅凹陷,以及似有若无的余温。
就在那凹陷边缘的Y影里,一个物件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它其实并不算惹眼,甚至刻意做得极为低调,可是那经过了岁月沉淀的哑光质感,与周遭柔软的皮质线条实在太过格格不入,让人很难不察觉到端倪。
更别说,苏清和向来善于捕捉这份细微的异常。这抹不协调,在他视线扫过的刹那,就JiNg准地攫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苏清和不禁轻蹙眉头,俯下身,骨节分明的长指探入那片Y影。
当指尖碰触到冷金属特有的坚y的质感时,他心头莫名一沉,当即将那个物件拾起。
借着仪表盘萤蓝的微光,苏清和看清了掌心中的物品,那是一只线条利落的经典款Zippo打火机。
机身是深邃的枪sE铬合金,质感厚重得像是一块墨玉。指腹抚m0过边角时,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长期使用留下的磨痕,有深有浅。
这枚打火机绝对不是裴巧谊的风格。
它是很典型的男X物品,明显被人随身携带了许多年,上头都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。
这东西是谁的?又是为什么会落在裴巧谊身上,还藏在外套的口袋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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