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责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这人说话真恶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一还是笑,眯着眼:“恶毒吗?我觉得挺准确的。你看,他不需要拍桌子摔门,他一皱眉,所有人就乖了。他的下属不敢说话,秘书不敢反驳,连你那朋友,那位简大小姐,不也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?”他顿了顿,轻轻吐出一口烟:“哦,还有我爸,一口一个‘宋主任’,甘当马前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直到夜风吹得人发冷,许责才低声说:“可随安是真心Ai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一哼了一声:“S最擅长的,不就是让小M觉得那是‘Ai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Ai的是被Ai、被看见、被需要。”窦一把烟头掐进啤酒瓶口,语气平平的,“你看不出来吗?那姑娘被驯得太久了,她已经分不清‘被占有’和‘被Ai’的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责没办法忘记这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想起简随安某一天来他家,没哭,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yAn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夏天的时候,就是可惜,夜空中一颗星星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住在他那儿?”许责叹了口气,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,没答,反问:“不然我住哪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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