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宋仲行又俯下身亲了她一下,虽然只是在额头,虽然她大半张脸都被蒙住,但她敢打赌,他一定知道她在g唇笑。
卧室又静了下来,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到。
她下雨天确实身T不好,也许真的是天生的,每当这时候,她的四肢就发软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,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。
似乎很多人都是这样,但她明显有最大的特权——宋仲行。
不过他一开始也没答应的那么g脆。大部分时候都半哄半劝地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,说:“乖一点。”
直到那次,在她大三的某天下午。也是一个雨天。
她下了课从教学楼出来,忙着去食堂吃饭,下楼梯的时候,鞋底一打滑,她摔的姿势和旁边“小心地滑”告示牌上的小人一模一样。
疼得她眼冒金星,半边身子都是麻的,膝盖磕破不说,腰直直撞上了坚y的台阶角上,眼泪当场就涌出来了。
幸好有几个同学架着她去了医务室。还替她请好了假。
她躺在医务室的床上,连呼x1都觉得难受,医生检查得细致又耐心,还叫她先睡一会儿,不着急离开。
简随安迷惑地看着他,疼成这样如何睡得着?她心想这医生实在是很关心她的睡眠情况,但眼下她有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去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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