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节当晚,宋老师书房的灯还亮着,他刚批完一摞材料,正r0u着眉心。
“啪——”一沓报告砸在他面前。
简随安气呼呼地站在那儿:“你来改!我倒要看看,要是还不行,就是你那个煞笔学生故意找我麻烦!”
宋仲行抬起头,一挑眉。
简随安知道他要说什么,顿然更火了:“我说脏话怎么了!?”“你那个学生赵秋平,让我改了四遍了!他诚心刁难我!”
他合上钢笔,悠然靠在椅背里,笑着看她。
“我要被他气Si了!”她怒火攻心,“你替我改,我看他还能挑出什么毛病?!”
宋仲行接过那份报告,翻了两页,他笑了笑,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:“我教你改,好不好?”
简随安撇撇嘴,心里气还没消,但听到“教”这个字又有点心动,悄悄挪过去:“那你快点。”
当晚,宋仲行跨越二十载,又在教师节这天当了一回老师。
第二天上午,办公室里。赵秋平翻着手里的稿子,眉头微微皱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