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责抬头瞥她一眼:“算你活该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安不可置信:“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朋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过你了,是你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揶揄,反击:“我不是也劝过你和窦一?你也没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,许责叹气:“好吧,咱俩都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氤氲着汤面的热气,也氤氲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。简随安忽然觉得,至少在这里,她是轻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第二天也没去宋仲行那,她找借口的本事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冒了,不能传染给他,不然我成罪人了。”“最近工作b较忙,我怕耽误他休息。”“同学结婚,我要去参加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小半个月,就差没说“许责生孩子,我要去接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夹在中间两头难办,简随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她拿了一句话给他交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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