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起步后,车厢里很安静。只有轮胎与地面摩擦的细碎声,和隔绝在窗外的城市喧嚣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安僵直着背,明明在许责家那段时间,她一点也不想见他,甚至觉得清清净净的日子挺好。可此刻真的并排坐在一起,她心口却莫名有点酸,有点热,竟还生出一点久违的安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真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偷偷斜眼瞄了他一眼,他没看她,神sE漠然。气氛压得她呼x1都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心里还惦记着螃蟹。毕竟下班前她已经和许责约好了,还答应去买酒。她想了想,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我打个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仲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安如释重负。正要拨出去,手机先震了。是许责打来的。简随安心里“哦”了一声,真是说曹C曹C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接起,许责的声音传来:“抱歉啊,随安,吃不成螃蟹了,窦一来了,我得去接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安立刻痛心疾首:“太过分了!你知道我有多惦记那顿螃蟹吗?你就这么对我?中秋节啊,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过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对许责,总是毫无顾忌的活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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