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聚餐的时候,简随安也在。
她没怎么说话,就坐在许责身边,安安静静地吃饭,偶尔添几句话,模样很是贤淑。
许责觉得诡异,但是桌子上的人又给他倒了杯酒,他忙着应付对方。
简随安侧目看他,就顺手顺手拿起公筷,十分自然地替许责夹了菜,语气温温的:“他酒量不好,吃点菜垫着。别灌他了。”
护短护得很明显。
有人打趣:“哟,那么心疼男朋友啊?”
她仍旧笑,轻声道:“他就是老实,被人欺负也不吭声。”
她这话说的带刺。
许责看着简随安,心里五味杂陈,又想笑,又想叹气。她明明什么都不图,却偏偏总是这样——护人太认真,护自己太迟钝。
酒越喝越热闹,简随安应该真的是醉了,迷迷糊糊的,被人起哄,又亲了许责一口,在他脸颊上,蜻蜓点水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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