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随安暑假是要回家待几天的。
那是八月中旬,外头的槐花已经落了一地,风里都蒸腾着热浪,下了雨也是。
不过酒店的冷气倒是开得足,宴席上还在碰杯,几个人在笑。
手表的反光晃在玻璃上,刺眼。
一个服务员低头收拾残羹,碰翻了杯子,酒顺着桌布渗开,像一片被悄悄掩盖的血。
门外,书记的秘书,姓邵,正在打电话。
他说:“嗯,快结束了。”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“老简这人,太会来事。”
他再没多说,挂了。
电梯的灯一层一层亮上去。
有人掏出房卡,有人笑着说:“老简,你太客气了。”
笑声一阵,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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