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灯半夜都没熄,简随安睡醒了又要去洗澡,她坚信她身上脏脏的,不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只是胡乱冲了一下。可简随安舒心了,终于肯换上睡衣去床上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搀着她过去,给她盖好被子,简随安估计也觉得折腾了快一宿,过意不去,就拉着保姆的衣角,说:“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儿会怪她啊?保姆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那么乖,太乖了。当年和她说睡不着、头疼,她这才给了安眠药,还是半片半片地给,谁想到会出那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把她的手轻轻握住,她刚打完针,还贴着医用敷料。简随安又说:“谢谢赵姨。”保姆闭上眼,不敢再想,心里只有一句话:多好的孩子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简随安听不见,就算听见了,她又能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此时此刻,她终于能舒舒服服地窝进被子里,闭上眼,仿佛隔绝了整个嘈杂的世界,除了一点点昆虫的低Y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没过多久,却听见有人在喊她“安安”。她当然知道是谁在喊,她心里一阵恼,觉得这人真讨厌,梦里也不放过她。她恨恨地想,要是他从没有这样喊过她就好了。省得她一门心思往他身上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又不得不承认,听见他那么喊,她心里确实是高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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