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随安站在那儿,闭上眼,思索了一下,窗外的风从yAn台钻进来,吹得她一阵冷颤,最后得出结论:
——就算重来一百次,她都更想遇见宋仲行
但她不敢说,因为怕许责真的剁了她。
晚上,她回家。
洗完澡躺进那个人怀里,简随安眼神半眯着,语气懒散:“你给我找个班上吧,我都要闲出P来了。”
宋仲行低头看她一眼,没有拆穿她话里的敷衍与赌气,只是指尖慢悠悠地抚过她的发丝,像在顺毛。
他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,声音温和:“好。”
简随安盯着天花板,心里却更烦闷。她知道他听得出,她说这话不是真的为了工作,而是想离开他一点,哪怕只是一点。可他偏偏一句“好”,就像替她把路都铺好了,堵得SiSi的。
“你倒是痛快。”她冷笑一声。
“嗯。”他应得更轻,像哄小孩,像一记温柔的桎梏。
然后,简随安上了没一个月的班就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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