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骑着单车的情侣路过,男生载着nV生,那nV生搂着他的腰,笑得轻,风把她的头发都吹乱了。
车铃“叮”地一声响,两人就拐进巷子,没影了。
简随安坐了很久才离开。
宋仲行这几天忙,在单位住下了。
回去的时候,家里客厅的灯还在亮着,是保姆留的,在等她。
简随安脱了外套挂好,保姆走过来,忽然皱了皱鼻子。
“随安,喝酒啦?”她问。
“嗯,一点儿。”简随安笑着说。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,又回头,忙说:“您可千万别告诉他,不然他会生气的。”
保姆笑着摇头:“哎呀,他要真生气,也是心疼你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去厨房:“我给你热点蜂蜜水,喝了再睡,不然第二天,你可就叫唤着头疼了。”
简随安躺在沙发上,笑声闷闷的,说:“您也心疼我,我都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