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不高,淡淡的,像平常问别人今天吃饭了吗。
“请了假,探亲,成吗?”
那两个人的声音一高一低,像在对峙,又像在哄对方。
她听见许责笑,说:“你回来一趟不容易,别在这儿待太久,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半晌,窦一轻轻回: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
病房好安静。
简随安只听到一声极轻的cH0U气,像忍不住的呜咽,那种压抑的心酸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站得太近,像是不该看、不该听的旁观者。
于是,她缓缓往后退了半步,又半步。
她转身离开,慢慢走远,身影在雪白的灯光里被一点点吞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