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蹑手蹑脚地换鞋，挂衣服，生怕惊扰到睡着的人。
可正弯腰的时候，楼梯上却传来脚步声。
她心口猛地一沉，抬头，就看见他从书房出来，他戴着眼镜，正一步步下楼。
灯光打在他侧脸上，半明半昧，看不清他的神sE。
“你朋友怎么样了？”他先开口，语气温温的，像随意的关心。
“没事了。”她看着他，回答得很轻，“已经醒了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？”她问。
“在处理一些工作。”
他语气很平静，从茶几上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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