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随安气都气醒了,当然不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到单位,她先是给自己泡了杯热可可,必须用上她从家里带的红茶——话说这还是她从宋仲行柜子里拿的,他似乎不太喜欢喝红茶,可耐不住别人一盒盒地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东西白白放那多浪费,所以简随安就顺手牵羊,拿了点儿放在她单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喝红茶,也喜欢冬天喝红茶,暖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也觉得,红茶的最佳搭配不是热可可,而是用来做N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她实在没那个胆子在家里,明目张胆的,当着他的面,糟蹋他的茶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一般去许责家里糟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分工明确,他做珍珠,她煮N茶,纯天然到就差她亲手制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茶叶,严格按照食谱,称好了克重放进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责在一旁看着,怕她控制不好火候。忽然,他很诧异地瞥了一眼茶叶包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叶哪来的?”他问。又一边拎起罐子,仔细打量,像法医一样认真,最后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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