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听老简提过您。”
语调轻轻往上扬,含着几分诱意。
男人略一抬眼。
他的手指拂过杯沿,神情是谦和的。
“是吗?”
她笑得更温柔了,稍稍靠近一些,轻声道:“您真是我见过最有气度的人,难怪别人总说,和您学做事,永远学不完。”
她想知道,这个男人,是不是能被“懂他”的温柔打动。
可他只是抿了一口酒,微微一笑。
“简夫人谬赞。”
话说得礼貌。说完,他就转头去与旁人寒暄。
于是,段迦轶就明白了,她一辈子学会的那套手段,柔情、讨好、暗示、诱惑,在这个男人面前,忽然全失了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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