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可惜啊,这小姑娘……命不好。”
听见声音,段迦轶转头的瞬间,却看见了另一个人。
宋仲行。
他没有侧身,只是斜斜瞥了一眼,方才说闲话的人便没声了。他们也知道那话不妥,清咳了几下,各自散开了。
段迦轶都看在眼里。
人来人往,她听见无数句寒暄、悼词、假惺惺的叹息。可她的眼神,却一次次落在那两个人身上。
他们没有靠近,没有交流,甚至没对视多久。
只有他走过去的时候,那一声简单的“节哀”。
简随安低头鞠躬。
那场面说不上暧昧,甚至规矩得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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